凭借微薄的收入,我们在1994年买下了Ouzilly的别墅。主人将房子卖给我们是因为他们无法承担将其维持下去的费用。我们发现自己也只能勉强支付。单词“chateau”的准确含义是“钱坑”。许多人认为它是财富破坏者,而不是财富创建者。大多数人认为这是剥夺未来后代享有财富的方法,而不是为他们储存财富。
但生活是有趣的,让人好奇的,充满讽刺的。以前的房主买别墅别无他法,就用法国大革命时期的革命手稿支付。地方贵族为保命逃离了法国,那里的别墅就成了革命者的战利品。
到20世纪70年代,别墅附近的土地已经被连续的几代人瓜分了。剩下的土地大约300英亩,不足以支撑这座房子和家族,不得不出售。
卖主告诉我们夏天的天气总是很好,“七月和八月从不下雨”。至于屋顶,他声称,“从不漏水”。七月的一天,就在我们买下该别墅不久,就发现他撒了两次谎。
当然,维修西弗吉尼亚小房子的屋顶要比维修法国的别墅安全和容易得多。法国当地的这种板岩(ardoise)非常昂贵。但是修完之后,我们得到什么呢?我们会有干燥的别墅,屋顶也能够在五代人之内保持完好。虽然这耗资不菲,但是我们的儿女和子孙会感激我们,因为我们给了他们持久的财产。
在整个法国,有大量“别墅时代”的遗迹。一些是资产,一些不是。如果房主没有修葺别墅的屋顶,这些别墅都是负债;如果房主维护好了屋顶,这些别墅就是他们的资产,能够延续若干代人,只要法国政府没有对他们课税太重。
关于花园也可以做出同样广泛的评论——少用一些“如果”“并且”“但是”。在整个欧洲也是这样的情况,你会发现花园的种植是为增加后代人的财富,而不是种植者的财富。例如,在我们这,我们就种植了美国梧桐(枫树),形成了林荫道。可叹的是,这些树木生长得很慢,但是它们的主人却老得很快。当本书作者的孙子达到他们现在的年龄时,这些树才会实现完全的利益回报。
然而,当前这一代人,这一代种树的人,会和更换石板屋顶的人一样毫无争议的贫穷,但是那些收获成果的人就相当富有了。时间施展出了它的魔力。未来一代人就可以有尊严地享受着这些经历了一代人生命时光成长起来的树。
再次回到那个话题,除非你能在那里待上更长的时间,更加准确地说,你打算让你的子孙后代都在那里待上更长的时间……或者也许今后能在那里停留的人会感激你所带来的福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