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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参考网读书频道
比尔·盖茨和巴菲特不过如此
郁达夫说过一句话,“一粒沙里看世界,半瓣花上说人情”,现在,咱们从慈善的角度,来看看中国崛起之快和中国精神之令人震撼。 在讲中国慈善家之前,有必要先聊一聊比尔?盖茨和巴菲特——都做过“世界首富”,现在却均常以慈善家的身份为人所关注的两位美国商人。 2010年9月底,他们两个来中国走了一圈,在北京的一家酒店里,举行了一场所谓的“慈善晚宴”,或者叫做“慈善交流会”,我从电视上看到的,来捧场的都是谁呢?以中国知名的民营企业家为主,譬如柳传志、曹德旺、陈丽华、陈发树、王传福、郭广昌、潘石屹、李彦宏、马云、张朝阳等人,一些大国企的董事长也来了,比如中国工商银行行长姜建清、中国人寿董事长杨超、招商银行行长马蔚华等,甚至民政部部长李国立也来了…… 我们是不是太高抬这两位美国佬了呢? 凭什么对中国人指手画脚 他们说得都是那么地动听,可我始终觉得不自在。盖茨说,他和他老婆一结婚就决定,以后不给子女留多少财富,于是找机会把资金转到公益上;巴菲特说,自己的3个孩子也都在从事慈善,每人管理一个慈善基金会,他给每个基金会捐赠了10亿美元。 就像中国一句俗话说的,“人怕出名猪怕壮”,在我看来,正是因为盖茨和巴菲特成功了,成为世界富豪了,他们便站在今天的时空坐标里,拿出当年的一个决定、一个想法来说明自己有多么伟大、多么豁达,这是夸大其词。 这两位富豪2010年的时候,还向美国400多位亿万富豪发出倡议,号召富人们捐出一半遗产给社会,听说他们还打电话给富豪榜上的许多美国富豪,劝他们捐财产。结果呢,不到十分之一的美国富豪响应了,当然也只是口头上的响应。 我觉得,一个人的价值观、慈善观,是内生性的,用不着一位名人来做外在的推手,你是慈善界的标杆,我就得学你,凭什么呢? 再说了,就说我没有响应你的“裸捐”号召,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做慈善呢? 盖茨和巴菲特被我们神化了。其实你如果问几个美国人:你觉得盖茨是英雄吗?你觉得巴菲特是股神吗?他们一定会以一种非常惊诧的目光看着你,就差对你说一句:你没病吧? 在美国人看来,他们只是普通美国人中的两位,只是在自己的领域内算是佼佼者而已。钦佩的人不少,但谈不上顶礼膜拜。 可是到了中国,他们就被贴上了各种各样的标签,中国人太爱把一个东西——特别是外来的东西给符号化了。你看,不但把巴菲特称为“股神”,甚至把投资做得还算不错的中国人都冠以“中国巴菲特”的称号,于是就诞生了包括段永平、赵丹阳等人在内的一批“中国巴菲特”,挺壮观,也挺可笑的。 慈善其实是很私人的决定,再说,盲目拿美国的榜样来鞭策中国富人,我觉得不合适,也不适用。现在活跃在舞台中央的中国企业家,大多是改革开放后第一代企业家,但美国不一样,百年老店很多,在这样的情形下,财富观、慈善观并不具有可比性,其实也没有交流的必要。 那天的晚宴上,那么多人一起吃饭、座谈,把盖茨和巴菲特簇拥在正中央,众星捧月一般,我看了之后觉得很别扭。中国人其实从来都是从善积德的民族,凭什么由你们现在来指手画脚啊。 可以以三个人为例:一个是中国内地的曹德旺,一个是香港地区的李嘉诚,一个是台湾地区的王永庆。他们赚了很多钱的时候,你比尔?盖茨那时还小荷才露尖尖角呢!他们开始捐助社会的时候,巴菲特还在拼命赚钱呢。不要认为中华民族是很物质的民族,我们从来都有慈善的美德,也请勿拿美国的事情说教,你们根本不了解中国。 华人慈善家的独特之处 咱们就分别来聊一聊曹德旺、李嘉诚和王永庆这三位华人。 曹德旺是福建人,外界开始了解他,大体源于2009年初的时候,他在福建证监局举行的一次工作会议上语出惊人,宣布将捐出自己所持有的福耀玻璃股份的七成(市值超过30亿元),成立以自己父亲名字命名的“河仁基金会”。 他后来的慈善之举众所周知。玉树地震后,在央视赈灾晚会上,曹德旺捐出了1个亿,他的儿子曹晖代他在台上宣布,“家父还将向西南旱区捐赠2亿元。”之后,他向福州市捐赠4亿元,用于修建图书馆;向老家福清市捐赠3亿元,用于公益事业…… 曹德旺一时受到外界的强烈关注。其实早在十多年前,他就已开始做慈善,1998年长江水灾,他亲自飞往武汉,捐出第一笔善款300万元,从此,他的捐款清单就不断延长,数额也越来越大。2011中国慈善榜上,曹德旺以2010年个人捐款逾10亿元的突出表现名列榜首,获年度“中国首善”称号。 抛开捐赠资产多寡不说,曹德旺的“首善”一样是实至名归。与众多的慈善家不同,曹德旺的捐赠大多是“亲力亲为”,不管是出资修道路、建学校、盖公园、建图书馆等,几乎每一个工程,他都自己组建团队,亲自上阵。做得多了,曹对工程造价、图纸设计等,如同开发商一般烂熟于心。 虽然由于中国慈善事业的透明度和工作效率都难如人意,曹德旺这样做是不得已而为之,重要的是他这样做了,而且坚持至今。 仅凭这一点,就能够令许多美国的富豪慈善家汗颜。 在所有的捐赠中,他向西南旱区捐赠的2亿元最引人注目——他和中国扶贫基金会签了一纸协议——在善款下发之后,由曹氏父子组成的“监督委员会”将随机抽检10%受到帮助的家庭,如发现超过1%的不合格率,扶贫基金会需按照查抽获得的超过1%部分缺损比例的30倍予以赔偿。 为实现项目运转,公募基金会一般会收取善款一定额度的“管理费”,行规一般为善款的8%到10%,但曹德旺说,我只出1.5%。中国扶贫基金会觉得“压价太厉害”,退让一步,提出5%的管理费率,曹德旺不答应,最后协商的结果是3%,也就是600万元的“管理费”。 曹德旺继续“发狠”。他还为善款发放制定了一个期限,如果在期限内没有发放到位,善款将由他全部收回。因此,曹德旺被称为“中国最苛刻的慈善家”。“信任都是监督出来的”,他说。 苛刻是美誉。请问,美国有多少这样认真做慈善的企业家? 或许有人会说,美国的监督体系比较好,人家不用像中国这样劳神,一样能做到透明。这样说是偷换概念,如果放在同等条件下呢? 我们要强调的,是人的能动性,而不是制度问题,再说,美国的制度真的有那么好吗?我会在别的章节中详述这个话题。 再来说“香港首富”李嘉诚。他在2006年的时候表示,未来投入慈善事业的基金不会少于其财产的三分之一,以其约1500亿港元财产计算,基金会将增至480亿港元,这是全球华人私人基金会中金额最高的一个。基金会主要近九成款项是投入在香港及内地。 李嘉诚也是一个工作狂。就在他宣布要捐出1/3资产的发布会上,有人问他什么时候退休,李嘉诚表示,他目前头脑清醒,在身体健康还非常好的情况下,他还是会全力以赴处理好上市公司的事务。“如果有一天我的脑筋比较迟钝,我也不会退休,而是要全心全力去做慈善基金会的工作”。 再来重点说说王永庆。王永庆2008年去世了,但是,在台湾百年历史中,王永庆是最具代表性的一位华人企业家,他勤俭节约,打拼数十年,成为了“台湾首富”。后来的首富是郭台铭。现在的新首富则是王永庆的女儿王雪红。 王永庆对自己是出了名的“抠门”。他每天都会跑步,但一条毛巾会用超过十年;他喝咖啡也和别人不一样:他倒完奶精后,一定会再用咖啡涮一下奶精盒,然后再倒回到咖啡里,以免浪费;他甚至给子女写信,也选择用薄一些的信纸。 这些都是他一辈子的习惯,你可能会觉得不可思议。 在他去世一周年的时候,我在电视上看到相关纪念活动的报道,中国台湾地区领导人马英九还在媒体上撰文,举了一个他和王永庆夫妇一起在路边小摊上吃蚵仔面的故事,以说明王永庆的质朴;郭台铭也以晚辈的口吻,在媒体上写下对王永庆的敬佩。 一年前王永庆去世时,郭台铭曾在棺木前长跪不起,“这是除了我父亲外,第一次向长辈行跪拜礼。王老是台湾工业之父,更是工业界的领导,大家要学习他努力向前冲的精神。”郭台铭说,“真正英雄死在战场,王老92岁高龄还精神奕奕与员工开会、餐叙,这种精神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才称得上是真英雄。” 与王永庆的节俭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生前在慈善事业上又是非常大方的。汶川地震时,王永庆和弟弟王永在以台塑集团的名义捐赠1亿元人民币,这创下台湾企业捐款之最。 据台湾媒体报道,最近二三十年中,台塑在慈善公益活动中已经投入了约90亿元人民币。王永庆有一句口头禅:“有钱不拿去做公益是一种罪过。” 试问,有多少美国企业家,可以与王永庆的这种精神相提并论呢?一个富人,有了钱后行善固然值得尊重,但他在没钱的时候就心系社会,严于律己,从一而终,更令人敬畏。 在这里,我要提醒一下那些动辄高唱“美国好”的中国人,你们别那么鼠目寸光了!为什么对曹德旺和王永庆们的精神视而不见?为什么对身边的中华民族的美德漠然? 一个自大的人终会吃亏,但一个不自信的人,将来连吃亏的可能性都没有! 顺便提一句,日本管理学界最早将王永庆称之为“经营之神”;美国前总统老布什曾亲自劝王永庆到美国投资,德克萨斯州甚至把每年的5月19日定为“王永庆日”且延续至今;而美国媒体最近两年,也在热议“曹德旺现象”。 王永庆去世后留给子女一封信,我觉得每一个中国人都有必要读一读这封信: 子女们: 财富虽然是每个人都喜欢的事物,但它并非与生俱来,同时也不是任何人可以随身带走。人经由各自努力程度之不同,在其一生当中固然可能累积或多或少之财富,然而当生命终结,辞别人世之时,这些财富将再全数归还社会,无人可以例外。 因此,如果我们透视财富的本质,它终究只是上天托付做妥善管理和支配之用,没有人可以真正拥有。面对财富问题,我希望你们每一个人都能正确予以认知,并且在这样的认知基础上营造充实的人生。 我本出身于贫困家庭,历经努力耕耘,能够有所成就。在一生奋斗过程中,坚定地相信,人生最大的意义和价值所在,乃是借由一己力量的发挥,能够对于社会作出实质贡献,为人群创造更为美好的发展前景,同时唯有建立这样的观念和人生目标,才能在漫长一生当中持续不断自我期许勉励,永不懈怠,并且凭以缔造若干贡献与成就,而不虚此生。 基于这样的深刻体会,因此我希望所有子女也都能够充分理解生命的真义所在,并且出自内心的认同和支持,将我个人财富留给社会大众,使之继续发挥促进社会进步,增进人群福祉之功能,并使一生创办之企业能达到永续之经营,长远造福员工与社会。 与此同时,我也殷切期盼所有子女,在创业与日常生活中,不忘以服务奉献社会、造福人群为宗旨,而非只以私利作为追求目标,如此才能建立广阔和宏伟的见识及胸襟,充分发挥智能力量,而不负于生命之意义。 《纽约时报》的客观报道 再回到比尔·盖茨和巴菲特的话题上来。事实上他们那一次来中国,主要是巴菲特要到比亚迪参观,而盖茨是陪同者。巴菲特从买比亚迪股票那一天,就成为这家中国民营企业的代言人——他看好比亚迪,有求于比亚迪(当然比亚迪也喜闻乐见),希望在比亚迪身上赚个盆满钵满,这才是最主要的目的;他的中国行的每一站,也都是由比亚迪公司安排,在北京的那场饭局,也只不过是他的一个秀场而已。 他们在北京作秀的那一天,我看到美国《纽约时报》的一篇报道。文章说,美国人自认为向中国出口了一样东西,那就是——慈善。“那是他们自以为是、意淫的东西,巴菲特先生和盖茨先生还不如送一些火药和爆竹给中国呢,他们此行完全是多此一举,慈善事业在中国古来有之。” 报道称,在中国历史上出现过很多这种热心于公益的名士。有一位叫李时谦,他是旅居在中国北部农村地区沧州的盐商之一,17世纪里有长达五十年的时间里,他一直大手笔做慈善,在当地历史上久负盛名。根据官方史书记载,1639年,李出资1000枚金币赈济饥民,这在当时是一笔不小的财富,这笔钱拯救了“无数饥肠辘辘的灾民”。据称,在1688年的旱灾期间,另一位旅居盐商的儿子魏启杰捐出了1万枚金币,让成千上万的灾民得以吃饱穿暖。 “为什么外国人对中国的慈善传统知之甚少呢?历史学家没能担起这种历史责任,研究只停留在历史学家的书桌上,大部分人并没能正确地研究浩瀚的慈善历史传统,更没能就此撰写出有价值的文献。”作者写道,“事实是,长达几个世纪以来,给当地的穷人发放药物、冬装,在路边设免费的茶水站,以解路人的疲累等等善行,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就同中国的丝绸和爆竹一样,在中国由来已久,而并非舶来之物。” 我看了之后甚为解渴,终于看到一篇客观中立的文章了! 改革开放后,特别是最近十年,尽管中国慈善机制许多地方仍有待完善,但中国富人的慈善意识已经觉醒。《福布斯》中文版有一组数据,2010年全年,按照有据可查的现金捐赠额,第100位企业家捐赠额为1400万元人民币,上一年这一数字是500万元;这100位企业家一共捐出的现金超过80亿元,比上一年增长了214%。 比尔·盖茨和巴菲特是人不是神,这一点听起来是大白话,但现实中确实是不少人有意无意地把他们捧成了神。其实,不少中国企业家对比尔?盖茨和巴菲特被抬得太高都颇有微词。 中国首富级企业家之一、大连万达集团董事长王健林说:“比尔?盖茨十几年前是不做慈善的,他利用捆绑销售奠定了他在商业上的地位,但是他也因为捆绑销售问题被欧盟处以五六次巨额罚款,被美国29个州的议会联名起诉要求拆分他的公司,盖茨那个时候宣布辞去首席执行官以退为进马上缴罚款,去一个州一个州游说避免被拆分。那个时候,他怎么没说行善事?”真可谓一语中的。 王健林曾收到邀请,但最后没有出席“巴比晚宴”,王健林称一来自己早有其他安排,二是很早以前,他已经宣布90%的资产做基金。“我行善比他们早多了,我1990年开始做善事,虽然行善钱没他们多,但时间上比他们早,某种意义上,我还是他们的老师,所以也没必要再去了。” 平民慈善必将大放光彩 我想谈谈自己的价值观。我曾在国有企业做过领导,管行政、管总务。老职工去世后,我代表企业治丧委员会要送一程,于是去到火葬场。那个炉子送进去,不管你生前是贫困还是富有,不管你是老百姓还是局长什么的,一把火就烧掉了。 火葬场是有故事的地方,最常见的是,逝者的家人要使劲烧纸钱,这样逝者在天堂里就不会缺钱花,这种做法虽然近乎陋习,但是也可以理解。不过,活人之间的送礼,可能就不那么好理解了。 当时有一个人去世后,火葬前,他的家人拼命烧纸钱,有人告诉他们,最好给操炉的人送点礼,可以送一只鸡、两条烟、两瓶酒,加一个红包什么的。这样做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把炉里打扫干净,因为前一个被火葬的人是肝病患者,如果骨灰没有打扫干净的话,会“弄脏”后面的人。这家人真的这样去办了。 我经常看到这样的情景,那个时候我还很年轻。每次看对我来说都是精神上的一次洗礼,都会引发我对生命的敬畏和思考:我的生命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最后要到哪里去?名和利真的那么重要吗?真的有“另一个世界”吗? 我的价值观从那个时候开始转变。一方面,我们应该勤奋踏实工作,创造财富,实现人格自由;另一方面,不能把自己搞得那么疲惫,我也算是经历过很多事的人,知道要寻找快乐之源。 最重要的快乐,我觉得就是互助和责任。我后来创办企业,有了一些钱,就想做一些善事,尽一些社会责任;我不需要张扬,这是内心的一种召唤吧,否则我会觉得难受。 想想看,家财万贯不过一日三餐,你若一天吃十餐,一定被撑死;广厦万间,你睡的不过就是一张床,你若睡十个床,两个小时换一张,那你累死去。我们有物质需求,但那并不是我们的追求。 从毛泽东时代到改革开放,再到今天,我们这一代是幸运的,我们也必须负起责任来,其实风尘仆仆一路走过来,我们的价值观会自然而然发生变化,会对财富看得越来越淡,会对快乐和责任看得越来越重。我也曾公开讲过,以后我的财富会全部捐献给社会。 去年年底的时候,我看到河北著名的农民企业家孙大午写的一篇题为《王永庆为什么不写遗嘱》的文章,他在文章里这样写道:“当我们拥有了巨大财富之后,财富究竟去向何方,就涉及人生境界的提升问题了。我们常说奉献,如果让穷人去奉献,他们也可能奉献,但数量很少,当富人去奉献的时候,他们的奉献是很大的,因为他们能做很多的善事。我们应该研究从穷人到富人、从富人到奉献者的境界演变,从穷人变成富人,人的境界没有变化,只是在原始动力的推动下,实现了功利的目标。从富人变成奉献者,人的境界就有了升华,品位得到了提升。” “有人说,把财富带进坟墓是自己的耻辱。那么,如果我们只是完成了从穷人到富人的转变,没有实现从富人到奉献者的转变,同样也是一种耻辱。”孙大午的这番话引人深思。 中国这些年的平民慈善现象也令我感动。好多人并没有什么钱,但一样在帮助别人,这种平民之间的互相关爱是最值得尊重的,这才是整个中华慈善文化当中最坚实的一部分。 汶川地震后,这种事情集中涌现,我拥有的几个工厂,并没有做任何硬性规定或要求,甚至还没有做呼吁的时候,不少工人就开始自愿捐款。 在盖茨和巴菲特来华举办慈善晚宴的同时,当时北京还有另一场晚宴,叫做“平民慈善晚宴”,人均消费只要38元,参与者都是普通人士,好多人是公司下了班,学校放了学,或是商铺收了摊后赶到现场的。北京一所民办学校的一位名叫李占清的老师说,富人或精英主导的慈善事业,在中国可能占到20%左右的比例,“留给我们平民慈善的空间将近80%,所以这件事情做起来是非常有意义,而且空间是非常大的。” 顺便一提的是,这场“平民慈善晚宴”上,最前面的两个座位一直是空着的,为谁留着呢?为比尔?盖茨和巴菲特留着,当然他们不会来参加,以后会不会来,就不得而知了。 中国是一个文明古国,有着“人之初、性本善”的古训,我们的文明意识也还在,亲戚、邻居、朋友只要有危难,都会伸把手,只是还没有上升到慈善的理念。 即使我们有这样或那样的缺点,这些缺点都可以改,而我们的优点却一直被掩盖——欧美人误解我们太久了。我们有几千年的文化,难道现在我们承认自己的失败吗?绝不承认。我们现在要做的,一边是担当更多的责任,一边像鲁迅说得一样,去唤醒我们的民族意识,让更多人哪怕通过见微知著的事情重拾自信。21世纪是中国的世纪,这绝不是一句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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